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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书苏念瓷 琴声落处是星眠 膝盖上的血还没干透,我去了医院。

发布日期:2026-05-03 01:55    点击次数:148

膝盖上的血还没干透,我去了医院。

走廊里都是孕妇,她们挺着肚子,手扶在腰上,脸上带着笑。

我从她们中间走过去,像一个走错地方的人。

苏念瓷坐在产检室门口,她看到我,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。

“晚晴姐,你也来产检呀?”她歪着头,声音甜得发腻。

然后她捂住嘴,像刚想起什么:“哦对不起,我忘了你怀不上了。”

旁边的医生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苏念瓷低下头,表情无辜。

我没有理她,转身要走。

医生进了诊室,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她。

苏念瓷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她的脸凑得很近,声音突然变了。

带着一丝恶毒:“向晚晴,你那个哑巴妹妹是自己摔死的。”

“但要不是我让人把她从福利院接出来,她也不会跑,你猜她摔下来的时候,有没有喊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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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身体开始发抖,从手指尖一直抖到心脏。

我掏出手机,展示出录音的界面。

苏念瓷的脸色变了,她伸手来抢,指甲掐进我的手背,划出口子。

血珠冒出来,火辣辣地疼。

我死死护住手机,然后她蹲了下去。

“晚晴姐,你不要推我!”她捂着肚子,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。

“我的宝宝…”

保安冲过来,苏念瓷哭着喊,眼泪说掉就掉。

然后我看到沈砚书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,脸色铁青,大步走过来。

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
他的手指卡在我的喉咙上,把我往后推,我的后脑勺撞在墙角,眼前发黑。

有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流下来,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
他的手指越收越紧。

我喘不上气,空气像被抽干了,我张着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的脸在我眼前模糊了,苏念瓷的哭声很远很远。

“先生,松手!她要窒息了!”

护士的声音像从水底传上来的。

沈砚书松了手,我滑落在地上,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每一口空气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,眼泪和血混在一起,流进嘴里。

沈砚书抱起苏念瓷,苏念瓷把脸埋在他胸口,小声哭着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沈砚书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我靠在墙上,后脑勺的血已经流到了肩膀上,脖子上有他的手指印,

他看了一眼,然后转身走了。

走廊里安静下来,我坐在地上,血从后脑勺一滴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
护士蹲下来问我:“女士,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?”

我推开她的手,掏出手机,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,是沈砚书的朋友圈。

苏念瓷的B超单,两个胎心。

配文:“两个心跳,我的全世界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,他说过同样的话,三年前,他跪在我面前,说我是他的全世界。

我站起来,后脑勺的血已经半干了,黏在头发上,带着钝痛。

我走出医院大门,两个保镖拦住我。

手机响了,沈砚书发来信息:

“去老宅的琴房住几天,等你冷静了,同意回家住了,再出来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别再跟我说你妹妹死了,我不想再听你演戏。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,那张B超单还在上面。

“沈砚书,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的对吗?”

他的声音冷下来:“你再演,我把你妹妹的证书全烧了。”

电话挂了,保镖拉开车门,我被塞进车里。

沈家老宅地下琴房。

门从外面锁上,保镖的声音隔着铁皮传进来:

“沈先生说了,您什么时候答应回家不再闹了,什么时候放您出来。”

我站在房间中间,一架破旧的钢琴,一盏昏黄的灯。

墙上贴满了妹妹的照片,她弹琴的样子,她笑的样子,她抱着兔子的样子。

我一张一张摘下来,贴在胸口。

没有食物,我渴了拧开水龙头喝自来水。

我坐在钢琴前,按下琴键。

琴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没有人听到,星眠听不到了。

第二天门开了,沈砚书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饭盒,他看着我蜷缩在墙角,皱眉。

“你只要说一句回家住,我就放你出来。”

我整个人眼神空洞:“星眠死了。”

他的脸沉下来,饭盒摔在地上,汤水溅了一地:“你还????在演?没完没了了吗?”

他转身走了,门锁上了。

我闭上眼睛,地上饭菜的香味飘过来,胃却疼的一直在抽痛。

第三天,我似乎看到了星眠。

她坐在钢琴旁边,歪着头看我,嘴巴一张一合,在喊姐姐。

我伸手去摸,却只摸到了空气。

我摔倒在地,额头磕在钢琴腿上,温热的血流进眼睛里,把一切都染成了红色。

我没有力气爬起来了,我躺在地上,把妹妹的照片举在眼前。

第四天,门开了。

沈砚书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他看着地上的我,皱眉。

“你就这么倔?念瓷已经被我送去安胎了,你回来我们好好过,你妹妹的事,我让人继续找。”

我慢慢爬起来,额头的血已经干了,硬邦邦地糊在皮肤上。

“我签。”

他愣了一下。

我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然后我站起来走向门口,从他身边走过去,他没有拦我。

我走出琴房,走出老宅的大门,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
保镖问:“夫人,去哪?”

我没有回答,走向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司机问:“去哪?”

“往前开。”

我把手机从车窗扔了出去。

手机在柏油路面上弹了几下,碎了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
车开了很远,我开口:“去城东废弃大楼。”

同一时间沈砚书回到别墅,苏念瓷打来视频电话,穿着透明睡衣摸着肚子,声音甜腻:

“砚书哥,宝宝想你了,你什么时候来看我?”

他刚要出门,助理冲进来,脸色惨白。

“沈总,出事了,夫人的妹妹三天前就死了!从城东废弃大楼天台上摔下来的。”

“福利院的监控显示是苏小姐的助理把人接走的,警方已经立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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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